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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連載中

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來源:google 作者:秋水棠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阮玉 阮茗玉

前世女主傾盡心血,九死一生為男主鋪路助他登上皇位,可渣男登基後第一劍先斬意中人!一朝重生,女主卻重生在別人的身體里,本以為上天給她報仇雪恨的機會已是萬幸,沒想到身體原主竟是穿越者!而原本的自己只是一本小說里的炮灰女配!重活一世,我不要再做炮灰!手撕渣男,拳打心機婊,我要改寫小說結局!展開

《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章節試讀:

阮玉仔細回憶了一下,無論是阮茗玉的記憶還是自己的記憶中都不曾出現過這張面孔,而這個女人卻認識自己…別人在暗我在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阮玉面不改色的握緊了藏在袖中手裡的那把小小的匕首,這是方才她趁亂從死了的侍衛身上扒下來的,這夥人雖然嘴上喊着替天行道懲奸除惡的口號,可未必全都是好人。

「姑娘認識我嗎?」阮玉問道。

面前的女人停頓了一下,轉過頭去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誤會,我認錯人了。」

兩人都低頭沉默,車廂里一陣安靜。

許是氣氛實在尷尬,二人忍耐不住突然一起開口。

「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的侍女現在何處?」

女人笑了下說:「不必擔心,我兄弟他們都是老實人,你的侍女不會有危險的,一會到地方了你就能看到她了。」

阮玉一陣惡寒,會殺人的老實人?誰信啊!

「哎,我方才問你,你是哪家的姑娘,膽子挺大,就不怕我連帶你一起殺了?」

阮玉握着匕首的手更緊了,骨節泛着微微的青白色,面上卻淡淡的笑着:「不幫你我也得死,左右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哈哈哈哈,好膽量!可若是…」女人斜倚着的身子突然湊到阮玉面前,笑容不減,「我現在要殺你…你又能如何呢?」

一陣風過,只見阮玉手中的匕首已經緊緊抵在了女人的喉管,刀刃滲出絲絲血色,另一隻手緊緊勾住了女人的後脖頸,聲音蠱惑:「那你猜猜,你殺我之前,這把匕首能不能,割斷你的脖子呢?」

阮玉對自己的身手其實並不自信,但是阮茗玉的記憶給了她一搏的勇氣。高級特工的身手對於特工本身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肌肉記憶。雖然阮玉沒有練過,但是阮茗玉的記憶深深刻在阮玉的腦子裡,用來偷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明顯十分輕敵,面對來歷不明的人居然不綁也不保持距離,得手還是,易如反掌的。

女人恐怕也是沒想到阮玉偷藏了匕首,但也並不驚慌,看着離自己只有一拳距離的阮玉的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馬車外還有我的人,你就算殺了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想來你也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你的命換我的命,這可不是個好生意啊。」

阮玉勾着女人脖頸的手收了收,把女人拉的更近了,貼着她的耳邊悄聲說:「今日我在街市上閑逛,看到一隻香囊,老闆跟我介紹,這裏面放的東西,叫做七里香,灑下後七里之外都可聞到香味,老闆巧思,將其與雲母,珍珠和夜明珠磨成粉混合在一起,這樣陽光下閃閃發光,夜裡也能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亮,是他自創的可用在衣物上的裝飾香粉。」

阮玉看了看馬車外,繼續笑着說:「方才你帶我上馬車前,我便將它挑出了一個微小的洞,別在了馬車上。」

女人臉色大變,大聲沖馬車外喊道:「停車!」

馬兒嘶鳴一聲停了下來,外面駕車的男子問:「怎麼了老大?馬上就到了,停在這不好吧?」

女人感覺到阮玉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緊了緊,咬着牙說:「馬車上有東西!下車去搜!給我仔細搜!」

男人應了一聲,翻身下去圍着馬車仔細查看。

馬車裡,阮玉看着女人有點氣急敗壞的表情,淡淡的開口:「叫什麼名字。」

女人沉默了一下開口:「叫我夜鶯。」

「你把東西放在哪兒了。」夜鶯問道。

「別急啊,你的同伴不是去找了嗎。」阮玉笑了笑,繼續說:「其實,你找不找得到,都不重要。我的侍衛若是看到我平安的回去,自然也不會順着它找過來,你的同伴方才也說了,這離你們要去的地方不遠,你讓我和我的侍女駕着這架馬車回去,咱們都相安無事,可好?」

「哦?你憑什麼覺得,你有和我談判的資本?就憑這把刀?」

阮玉看着夜鶯的臉,即使抹上了厚厚的脂粉油彩,也遮掩不住她狐狸一般狡黠的雙眼。

「哎,怎麼辦好呢,我就知道這把刀肯定威脅不了你…但是,你的兄弟夥伴,總可以吧?馬車行至此處,官兵來了只需要在附近搜查即可,你也知道我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那自然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到時候,用你們的命給我陪葬,也不是不可以。」阮玉玩味的笑着。

這群亡命之徒自然是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可他們既然心中有道義,那必然不願意看着兄弟朋友一起送死。

「啊,對了,今日你們刺殺的那位,若是聽說官兵找到了你們,一定會插手這件事吧?到時候恐怕不止你們,你們一家老小,你們一群人,想湊出十雙手腳恐怕都難了,嘖嘖嘖,這可真是……」

「夠了!閉嘴!」夜鶯有些惱怒的打斷了阮玉,猛的一掌劈在阮玉胳膊的麻筋上,阮玉手一松,刀被夜鶯奪了過去。

「不過一個小小的香囊,我讓我手下的人拿着它把人引到別處也不是難事,你以為你的法子很有用?」話音剛落,外面的人大喊:「老大!找到了一個香囊!」說罷從外面遞了進來。

夜鶯拿在手裡左右看了看,確實有一個小洞在滲漏明亮的粉末,其中香味濃烈。

夜鶯有些嘲諷的笑了:「你瞧瞧,也不是難事。」

「哈哈哈哈,傻子!」阮玉捂着胳膊低頭笑得大聲:「我都說了,這香七里外經久不散,你們碰了它,自然身上也沾染了這香。更何況,我什麼時候說,只有一個了?」

「你!」夜鶯氣的想給她就地超度了,要不是她……

夜鶯深吸了一口氣:「我懶得和你在這裡耗,你今日到了這裡,我若讓你自己駕車回去,難保你不會記熟了路線再找過來。我就算殺了你在這,最多也就是麻煩點,讓他們緊急撤離即可,最多損失一小部分人罷了。你若是想全須全尾的回去,我派個人,駕車送你回去,但你和你的丫鬟得矇著眼。今日你救了我,我也不是個狼心狗肺的人,你不找我麻煩,我自然讓你平平安安,如何?」

夜鶯無奈了,想來想去,她與這小丫頭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本來看在她幫了自己,只想着逗逗她便給她好好送回去的,誰想到這個小東西還挺會玩。

「你拿什麼保證呢?萬一你的人送我到偏僻的地方解決了我,我不是白送了性命?」阮玉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夜鶯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一絲心虛或者遲疑,可夜鶯的眼神十分堅定。

「我帶你走的時候,許多人都看到了,想必你家裡人會以為你被奸人擄走,就算你回去,也無法自證清白。我可以給你一個信物,它能幫你圓一個謊。這樣,你可放心了?」說罷,夜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令牌,丟給了阮玉,阮玉有些遲疑的拿起來看了看,看清上面的字後,笑容燦爛。

「成交,合作愉快。」

「臭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夜鶯白了她一眼,又給了她一隻玉佩:「噥,這個東西,效果更好。」

阮玉很不客氣的收下了,夜鶯給她蒙了眼睛,轉身跳下了馬車,和駕車的男子交代了兩句,馬車便掉頭往回走了。

「等等!」阮玉趴在馬車的窗口沖夜鶯大喊:「我的侍女呢!」

「放心吧!一會我派人送她去和你匯合!」

阮玉聽罷放心的縮回去了,她能給出這樣的東西,想來也不會說話不算數了。

「小東西!你挺有意思的!告訴我你是哪家的姑娘!我回頭找你玩兒啊!」夜鶯在馬車後喊着,阮玉聽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握着玉佩坐在馬車裡笑了。

傻子才告訴你!

馬車行駛了許久,突然停下了,阮玉聽見馬車外佩蘭的喊聲:「小姐!小姐!」聲音越來越近,阮玉連忙拉開了帘子。

「佩蘭!快上來!我們回去了!」說罷四處摸索着佩蘭的手,駕車的男人見狀,直接把佩蘭拉上了馬車。

「小姐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嗚嗚都是我不好,我保護不了小姐嗚嗚嗚…」佩蘭的眼淚洪水一樣淹沒了阮玉,阮玉都能摸到佩蘭的臉濕漉漉的。

哎…這小丫頭,忠心是忠心,但什麼時候能穩重點啊…

「我沒事,他們不像是壞人,問了我幾句話就放我回來了,你呢?他們欺負你了?」阮玉摸了摸佩蘭的臉,又摸了摸手,沒有感覺到有傷痕。

佩蘭抽抽搭搭的說:「沒,沒有,他們在馬車上問了問我是哪家的丫鬟,小姐是誰,他們幾個大男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一會說小姐肯定要吃大虧,一會說小姐要被丟出去喂狼,奴婢真怕小姐出事,小姐要是出了什麼事,奴婢也不想活了嗚嗚嗚」

阮玉聽着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人兒,這傻丫頭,人家分明故意逗她呢,她還當真了。

「好姑娘,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阮玉給佩蘭擦了擦眼淚,突然想起來:「你說他們問你我是誰家的小姐了?你是怎麼回的?」

「我,我跟他們講,我家小姐是阮府的二小姐……」

阮玉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好姑娘!真聰明,幹得漂亮!」

阮府內

「什麼?被賊人擄走了?」徐氏手中的茶盞都有些拿不穩了,連忙放在一邊看着身邊的秋菊。

「八九不離十,奴婢看見今天跟着大小姐出門的幾個侍衛急匆匆的回來,直奔大夫人的院子去了,奴婢去問了咱們留在她們院里的人,她們說侍衛急匆匆回來報大小姐在客滿樓遇到一伙人刺殺富雲商會家的大少爺,沒刺殺成功,那伙人逃跑時帶走了大小姐。奴婢去問了,今天在那吃飯的人確實看到有兩個姑娘被帶走了,聽描述確實像大小姐和佩蘭。」

徐氏低下頭沉思,若真是大小姐被擄走,那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兒啊!

若是那伙人本來就是殺人如麻的歹人,那殺了阮玉正好,若是留她一條命,女兒家的名聲何其重要,跟一群歹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要說自己清清白白,那定然不會有人相信的!

徐氏猛地站起來,招呼秋菊:「快,我們快去找老爺,要趕在大夫人前面把這個消息告訴老爺,這樣就算是大夫人把她找回來了,她們也百口莫辯了!」

說罷便急忙忙往阮孝先的書房趕去。

「什麼?!你說阮玉被賊人擄走了?她這幾日不是一直都在家養病嗎?」阮孝先聽聞瞬間拍案而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什麼樣的賊人敢擄他的女兒?

「大小姐今日去求了老夫人上街去了,好巧不巧,正好就在客滿樓遇到那伙賊人了,秋菊出去打聽了,有在那的客人看到了兩個姑娘被帶上了馬車,聽穿着描述,確實是大小姐…」徐氏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阮孝先的臉色。

徐氏說的越肯定,阮孝先的臉色就越難看。

「大小姐也許是悶的久了,小孩子心性總想着出去玩,也是實在倒霉碰上了,只是不知大小姐落在他們手上,會不會做什麼……」徐氏故意不把話說完,留着讓阮孝先猜測。

一個女兒家,被賊人擄去,還能幹什麼?

阮孝先氣的砸桌子:「倒霉?我看她是活該!生了病就該在家老老實實獃著!跑出去幹什麼!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上次在吏部侍郎府上落水就已經讓人笑話好一陣子了,連累着阮清在外面也被人取笑,這次又被擄去,不知道外面又要傳什麼風言風語……」

「老爺,我聽說…大小姐是被賊人抱上馬車的…」秋菊打聽的消息是被人摟着從二樓一躍而下,不過…摟和抱也沒什麼區別了。

「派人去找!趕緊把這個禍害給我找回來!」

「父親是在找我嗎?」阮玉淡定從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大夫人。

阮孝先嚇了一跳,緩過神來沒好氣的看着阮玉:「你還有臉回來!知道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嗎!你就不能和你妹妹學學,給我省點心!」

「父親,女兒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父親生這樣大的氣?」阮玉心裏暗罵,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遇到了危險,第一反應不是派人去救,也不是關心有沒有受到傷害,居然是責怪!

徐氏見狀連忙過來拉住了阮玉的手:「大小姐別生老爺的氣,老爺也是擔心您,您被賊人擄走老爺聽說以後可急壞了,小姐也別太傷心了,老爺定會給小姐主持公道,將那些賊人繩之以法!小姐放寬心好好休養,想開點。」

阮玉看着徐氏苦口婆心開導的樣子,手上還安慰的拍拍阮玉的手,一副老母親心疼的樣子,不禁感嘆徐氏真是好演技,可惜古代沒有奧斯卡,趕明兒她定要自己出錢給她打個奧斯卡小金人,不對,金的便宜她了,打個銅的吧。

「姨娘說什麼呢?女兒雖然確實在客滿樓遇到了賊人,可並沒有被什麼人擄走啊?」

「什,什麼?」徐氏安慰的手頓在空中,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動作:「好孩子,你父親雖然責怪你,但實則也是關心則亂,你受了委屈不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要說出來你父親才能給你主持公道啊。憋在心裏不是放任賊人作亂嗎?」徐氏一番痛心疾首,彷彿一心為阮玉着想,深怕她受了委屈不敢聲張。

「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沒有的事你非要說有,白的硬說成是黑的,是何居心?」李氏站在阮玉身後,彷彿專程來給阮玉撐腰的。一來便看到徐氏空口白牙的污衊阮玉清白,實在可惡。

「這,大街上都傳遍了的事,怎麼能是妹妹亂說呢…」徐氏有些驚疑,這母女二人莫不是串通起來演戲?轉過頭去求助似的看眼阮孝先。

阮孝先看到了徐氏求助的眼神,看着阮玉道:「父親方才也是氣急了,你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要連同你母親一起瞞着,你總歸是要出嫁的,有的事是瞞不住的,你們二人堵不住外面的悠悠眾口,還是老實交代了罷。」

「父親這話女兒真是不明白了,女兒明明好好的站在父親面前,父親從哪裡聽來的女兒出事了。」阮玉無奈,怎麼阮孝先對徐氏的話萬分相信呢。

「你今日去了何處,老實說。」阮孝先有些煩了,這個女兒不如阮清溫柔體貼,也不如阮清懂事,若不是她是從大夫人的肚子里爬出來的,阮孝先肯定像處理阮安怡一樣處理了她。

「回父親,我近來日日悶在家裡,今日感覺身子舒爽了很多,便求着祖母放我出去逛逛,今日只街市上買了些東西,而後去了客滿樓吃飯,突然衝出一夥賊人行刺,當時可真是萬分兇險。」

徐氏聽到賊人二字彷彿鬆了口氣:「果然是賊人,大小姐就別瞞着了,早點告訴老爺還能早點抓住他們。」

「妹妹說話還是過過腦子吧,玉兒確實遇到了賊人刺殺,可對方刺殺的是富雲商會那位紈絝的大少爺,玉兒只是受了點驚嚇,並無大礙。」

「並無大礙?」阮孝先和徐氏二人默契的同時開口。

「那,那街上傳的,看見賊人擄了兩個女子上馬車是…」徐氏感覺情況不妙,怎麼和秋菊打聽的不一樣。

「女兒也不知被擄走的是哪家姑娘,當時一片混亂,女兒四處躲藏的時候不小心闖進了碰巧在客滿樓吃飯的朝雲長公主的廂房,長公主好心護佑,等到賊人散去,長公主還帶着我回了府,拉着我說了好一會子話,說與我一見如故,還賜了我她府上令牌,說方便我去她府上找她聊天呢。」說罷阮玉拿出了夜鶯給的那塊令牌。

不錯,上面刻着的正是朝雲長公主府的印,她從前還是皇后的時候,這塊令牌還是她給長公主設計的,為防止有人仿造,專門將朝的月字旁中的橫的一端斷開,沒有與那一撇連接,還將朝雲的雲字設計成了上下兩橫一樣長。阮玉雖然也不明白夜鶯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塊令牌,但這塊令牌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長公主令。

「什麼?朝雲長公主?」阮孝先有些吃驚,朝雲長公主是皇上的姐姐,雖不是親姐弟,但皇上一向對這個皇姐敬愛有加,傳聞她從不喜歡與人接觸,居然對阮玉一見如故?

「玉兒,你不要為了避免責罵而編出這樣的謊話,朝雲長公主一向不喜歡和人打交道,怎麼與你一見如故?」

阮玉見阮孝先見了令牌還不信,不免心裏暗暗感謝夜鶯的未雨綢繆。

阮玉又從身上取出了一塊玉佩,十分開心地說:「父親您瞧,這還是長公主贈與我的,她說平日不喜歡與人打交道,主要是因為那些人大多只是為了討好攀附她,長公主覺得我不一樣,還與我相談甚歡,便贈與了我這塊玉佩。」

阮孝先將信將疑的拿過玉佩,仔細瞧了瞧,大驚失色,這確實是長公主的玉佩,卻不是一般的隨身之物,這是長公主的母妃死前留給她的遺物,許多次宮中宴飲,他都看到長公主佩戴着這枚玉佩。

「」這,玉兒,你當真如此得長公主歡心?」阮孝先不在乎什麼清白不清白了。朝堂上因着皇帝從前獨寵皇后一人的原因,至今仍無皇子皇女,雖然張貴妃現已有了身孕,可畢竟十月懷胎,還得等很久皇子才能長大成人。現在阮玉能得皇帝敬重的長公主的歡心,那也算是搭上了皇室的關係!只要阮玉多在長公主面前侍奉……仕途一片光明啊!

阮玉冷笑,出了事就是禍害,得了便宜就是玉兒,這個父親可真是兩副面孔,好的很啊!既然做父親的不在乎里子,那也別怪做女兒的日後不給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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