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永鎮山河令
永鎮山河令 連載中

永鎮山河令

來源:google 作者:居塵客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居塵客 秦無衣

初春,驚蟄從十萬大山走出的一名少年,隻身闖入九州,揭開了埋葬了幾千年的隱秘;立下了傳承千年的道統,永鎮山河展開

《永鎮山河令》章節試讀:

初春三月,驚蟄。

在漫長的冬日裏蟄伏下來的萬物生靈,此時陸續的顯露行蹤。

春寒料峭,山間內的寒風冷冽如刀,交州內的十萬山巒沉靜如夢。

「咔擦」

一道刺破蒼穹的閃電劃破了寂靜無聲的天空,山林中狂風呼嘯,灌木叢林被這肆虐的狂風吹的劇烈搖晃。

「轟隆隆」

頭頂上空,悶雷炸響,陰森森的恐怖長空,被那道閃電和奔雷染成了銀白色,也照亮了山腳矗立的一座荒廢了許久的道觀。

道觀外雜草叢生,灌木橫行,扭曲的樹梢極為詭異,觀外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

透着孤獨與冷漠。

道觀由山岩打磨建造而成,四面牆壁皆是密不透風,說不出來的古怪,房頂不是由木頭製成,反而是一塊巨大的石板平鋪在牆壁之上。

整座道觀極不尋常。

轟隆隆

不消片刻,閃電和悶雷此起彼伏,越來越大,風雲密布。

漫天的黑雲在天空中蒸騰,一張肉眼可見的紅色巨網緩慢的隔絕了此方天地。

在那無邊無際的巨網上似乎有一雙猩紅的眼睛盯着俯瞰着眾生,雲霧中不斷閃爍着的銀色光芒,十分詭異。

猛烈的狂風更加肆無忌憚的呼嘯,像是一頭荒古巨獸發出了驚天怒吼。

天空中雷聲炸裂,像是要撕裂蒼穹。

已經在山裡行走了兩天的秦無衣,一身泥濘的躺在破落的道觀中,他很慶幸,在如此恐怖的天氣之中竟然還能找到此處地方來遮風擋雨。

他太累了,從山裡出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行走於荒野林間並且獨行近百里,可見也遠非尋常少年可以比擬。

道觀外暴雨拍打着樹葉,噼啪作響。

「爺爺,快看,前方有一處道觀。」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指着不遠處的道觀說道。

「銘兒,慢點,雨天路滑,小心摔倒。」緊接着一聲慈祥而又充滿擔心的聲音響起。

一對爺孫匆匆忙忙的跑進了這間道觀。

「啊」小女孩當先沖入道觀後,驚慌失措,聲音顫抖的尖叫:「爺爺,有鬼啊!」

正在睡覺的秦無衣猝不及防的被這聲尖叫嚇的原地蹦起,他沒想到這深山老林里居然還有其他人在,而且恰好也來到了此處道觀。

「胡說,哪裡有鬼?!」

那位老人身子堅毅挺拔,雖然略微佝僂着身子,聲音卻是異常厚重。

這對「不速之客」像是進山狩獵的農戶,手裡還提着幾隻野兔,身後背着一把蒼勁有力的彎弓。一身粗布麻衣外面裹着蓑衣斗篷。

秦無衣頓時目瞪口呆。

咔嚓!又是一道閃電刺破長空,伴隨着滾滾雷聲震顫了這片天地,那耀眼的閃電將殘破的道觀籠罩了一層銀色。

道觀里供奉着的一座泥塑雕像,一閃即逝,藉著剎那的光芒,也看不清雕像是何人。

爺孫兩人見秦無衣沒有應聲,只是呆立在原地,於是那少女再次開口詢問:「你是誰?」聲音甜美細膩。

秦無衣依舊沉默。

爺孫倆眼見秦無衣還是默不作聲,於是在道觀門口的另一處空地放下弓弩和已經死去的野兔。同時與秦無衣保持着一定距離,自顧自的粗略的打掃了棲身之地,忙活起來。

小女孩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些乾燥的雜草,小心翼翼的拿出藏於袖口的火摺子,靠近雜草,輕輕吹了幾下便將其引燃,然後又從道觀的角落尋找到幾根腐竹的木柴放於燃燒的雜草之上。

熊熊燃燒的篝火,在暴雨傾盆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那老人輕車熟路的拿起一柄小刀,拎着一隻野兔藉著火光對其開膛破肚。

老人乾淨利落的將處理好的野兔串入一支箭矢,駕於篝火之上烤着,看他那行雲流水的操作,秦無衣心想,此人定然是常年混跡于山野叢林,不然哪能練就如此駕輕就熟的手段。

不一會兒,野兔油脂的芬芳開始在道觀內蔓延。

小女孩聞到四散開來的肉香,急忙又從懷中掏出一張油紙,裏面包裹的是香草製成的粉末,她的秀鼻湊上去聞了聞,讚歎:「好香」。

旋即小手捏了一小撮撒在了野兔之上。

「噗呲噗呲」

香草隨着油脂一同滴落在火焰之上,發出誘人的芬香。

「咕嚕~咕嚕」

秦無衣肚子里的蛔蟲發出了飢腸轆轆叫聲,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門口那側的這對爺孫。本就被野兔的肉味饞的咽了咽口水,如今又看到小女孩撒下的香草,早已按捺不住的飢餓感頓時浮上心頭。而此時,肚子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小夥子是不是餓了?來,這隻兔腿給你。」老人察覺到了秦無衣的尷尬,笑了笑說道。

他並沒有因為秦無衣剛才的冷漠和無情而心生芥蒂,反而大方的要分給秦無衣一隻兔腿。

「爺爺,兔腿是我的!」小女孩義憤填膺的努着嘴。「哼,剛才還不理我!」

「這不是還有一隻兔腿嗎?」老人看向孫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

秦無衣確實有些飢餓了,人們總是會在夜深人靜之時會無緣由的產生口腹之慾;當然,秦無衣也不例外,於是他道了聲謝,便接過老人遞過來的兔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畢竟吃了人家的東西,秦無衣也是感覺對剛才的沉默有些無禮,便當先與爺孫兩人攀談起來。

有了分肉的插曲,便打開了陌生人之間的隔閡,不一會兒雙方也就熟悉了。

老人名叫林清遠,女孩名叫林洛銘。

秦無衣不知道,生活在山野林間的村夫怎麼會有如此好聽的名字。但是對方也沒有明確告知他們是什麼人,因此秦無衣也就不方便多嘴一問,畢竟萍水相逢,怎麼能隨意詢問別人名諱。

眼前的這座山在當地並沒有名字,周圍有很多這種普通山嶺,而這對父子則是住在附近的山民,平常就以砍柴打獵為生。

野兔鮮嫩,肉質富有彈性且沒有絲毫的油膩之感。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誰也沒有主動袒露身份,只是在寒冷的雨水之中藉著篝火的光明帶給彼此一些溫暖。

暮色漸沉,三人頓時感覺乏意上涌,不多時困意襲來,相繼在牆角睡了過去。

觀外的雨水依舊沒有任何停下的兆頭。

迷迷糊糊之間,秦無衣突然聽到了一絲異樣的動靜。

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道觀內的那尊雕像,心裏一陣發毛,彷彿有一雙猩紅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