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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變社牛,穿入夢中到處撩人 連載中

社恐變社牛,穿入夢中到處撩人

來源:google 作者:花碟媚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弦肆易 殷西兒 現代言情

【腹黑又幽默龍太子+社恐又社牛女主】【雙潔】【甜寵】【互撩】【雙向救贖】【無虐】【三觀正】殷西兒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有心理障礙的社恐的宅女,最喜歡的就是做夢,夢中的感覺很真實總讓她分不清真偽突然有一天靈魂穿入了夢裡,社恐變社牛竟然在夢中劫了龍太子的色,第二天整個海底世界都炸鍋了弦肆易是與銀海的龍太子,殺伐果斷法力高強卻被一個無名小丫頭給劫了色,不僅如此,劫了色居然消失不見了弦肆易氣得咬牙切齒目光犀利:「把她給我找出來,我要將她碎屍萬段」.....之後發現可以喚起所有記憶的憶塵洙就在殷西兒的身上,經歷各種事情彼此相愛的超甜故事,喚起了記憶卻發現原來對方就是自己幾百年的執念展開

《社恐變社牛,穿入夢中到處撩人》章節試讀:

顧天慕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一臉不耐煩的問道:「女人,我很好笑嗎?」

覺得當著別人的面笑很不禮貌殷西兒擺了擺手連忙解釋:「沒有在笑你,我是頭一次聽到這麼多錢,開心的」

「果然女人都是愛慕虛榮的,在錢面前沒有任何一點節操」在顧天慕心裏殷西兒拜金女的形象算是穩穩噹噹的啦。

顧天慕也懶得跟她廢話,將結婚協議書推在了殷西兒的前面。

他翹着二郎腿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就簽字吧」

殷西兒的腦袋裡一群「艹泥馬」經過,考慮到公共場合注意文明才沒有爆粗口:「我考慮一下」

殷西兒內心有些懷疑他的執念真的是霸道總裁這個人設嗎?哪怕才相處半個小時,她也接受不了呀。

可她這一輩子確實沒對任何人有過不捨得放手的執念。

顧天慕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考慮?殷小姐就不必跟我玩欲擒故縱了,我不吃這套」

不過怎麼說也是軒四爺親自介紹來的想了想還是退了一步:「我只給你一餐飯的時間」

就在這時服務員將牛排端上桌了,有鈔能力可真厲害呀。

服務員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點錯這糊口的工作就不保了:「顧爺、殷小姐請用餐」

殷西兒禮貌性的笑了一下回應了一句:「謝謝」

殷西兒看着顧天慕切開那一分熟的牛排,牛排中間甚至還有些許血絲………

看得殷西兒有些驚訝,這一分熟的牛排與牛排被燙傷了有什麼差別嗎?

給人感覺就像牛排在太陽下曬了一下,就直接啃了。

正當殷西兒想的入神的時候顧天慕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還沒想好是因為嫌錢少了?我還可以給你做一筆划算的買賣,三年之後把腎移植給另外一個女人,我給你100億」

說完之後顧天慕一臉優越不就是錢嗎?他多的是。

可是這段話聽到殷西兒的耳朵里簡直震驚三觀:「呵呵~這個………這個…….我先去趟衛生間」

她突然扯開話題,得趕快逃離這尷尬的現場。

殷西兒假裝鎮定自若的走進了衛生間,剛進衛生間就緊捏着兩隻拳頭雙腳不停的踏着地板。

「天吶,天吶這是什麼妖怪呀,媽的,現在霸道總裁都那麼不正常了嗎,門檻這麼低的嗎?」

殷西兒連忙從手提包里翻出了那隻小海螺,吹響了海螺弦肆易立馬就出現在了女士衛生間。

弦肆易環顧了一下四周用手中的脆笛敲了一下殷西兒的腦袋壓低身子小聲說道:「什麼事,快說」

出現在女衛生間的事情要是被別人發現他弦肆易還混不混了。

殷西兒伸出左手晃了晃手鏈,一臉嫌棄的樣:「我感覺我對霸道總裁沒有執念了,現在只剩下恐懼,你試着把它取下來」

弦肆易:「有骨氣」

弦肆易將手中的竹笛轉了幾圈放捏在掌心裏化為一團綠煙直接消失了。

他伸手去取手鏈卻沒想到還是摘不下來兩人尷尬對視了一秒,都相繼收回了手。

弦肆易白高興一場心裏有些失落:「喲~執念還挺深的嘛」

殷西兒:……….

不行,憶塵洙一定是要拿回來的,所以殷西兒寄托在憶塵洙上的執念一定得消失。

弦肆易又鼓起幹勁:「說,你想要尋找什麼樣的霸道總裁?」

殷西兒:「我很多年沒看小說了,小時候比較想找一本男主尊重女主,能欣賞女主的才華,有點壞壞的但人性又是好的,而且又很寵,多少得懂點法律,霸道總裁綜合病症少一點,不一意孤行能聽得進建議…………」

弦肆易張開手掌,掌心出現了毛筆和紙張認真的做起了筆記:「再說說現在的條件和要求」

一開始對弦肆易的印象是一個高冷無情殺伐果斷的人【龍】,可現在他記筆記的樣子讓人看了想rua

還好及時回過神來差點就看入迷了,那也只能怪弦肆易帥的太逆天了。

殷西兒的瞳孔左右轉了幾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現在對霸道總裁的要求是………有錢,是個總裁,正常人」

弦肆易一邊記筆記一邊等着她繼續說下去呢,可她卻沒有再開口。

弦肆易停下了手中的毛筆抬頭看了殷西兒一眼:「沒了?」

怎麼長大了要求還變少了呢?

殷西兒嘴角勾起笑了起來:「這年頭遇到個正常人就珍惜吧」

由於她長的很古典微笑起來那種古典美好像能從臉上溢出來一樣特別有韻味。

弦肆易但是沒想到長相併不算得出眾的殷西兒笑起來會有這麼好看。

正當弦肆易打算仔細欣賞一番的時候殷西兒的笑容卻立刻消散了。

殷西兒連忙打開廁所門隨便洗了個手「完了完了,我倆怎麼在衛生間里聊起來了,顧天慕還在外面呢?」

弦肆易已經有了好主意,明天就能找到一個符合她標準的霸道總裁。

「你不喜歡就拒絕吧,明天我去逮個完美的給你」

殷西兒剛出衛生間門又挑頭向他道了個謝:「謝謝哈,麻煩了」

………

殷西兒回到了座位上輕抿了一口上好的茶才開口:「顧先生,您開的條件我可能無福享受」

顧天慕直接下了位置繞過茶桌走到了殷西兒的左側,而他還在一點一點的逼近。

他挑起了殷西兒的下巴殷西兒下意識的向後靠可是顧天慕的整張臉也繼續迎了上去。

甚至能夠感知對方的呼吸

殷西兒白了他一眼有些生氣了用力的將他推開了:「顧先生,請自重,你這已經構成性騷擾了」

顧天慕:「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尷尬尷尬尷尬尷尬尷尬尷尬尷尬,聽着他說話真的尷尬的無法呼吸,但聽着又真他媽歡樂。

殷西兒可不想再繼續跟他尬聊下去想連忙找個借口逃走:「顧先生,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顧天慕又走回了他自己的座位上拾起了桌子上的1000萬支票向殷西兒扔過去:「站住,聰明的女人都知道欲擒故縱是有底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說明你愚蠢」

殷西兒本來已經起身準備離開,聽到他這話終於忍不了了:「顧總,你還少說了一句話」

顧天慕以為是想要他挽留她:「該不會是讓我留你過夜吧,你連做個暖床的都沒有資格」

殷西兒皮笑肉不笑從手提包里搬出了一個打火機:「你少了這句話,———————女人,你在玩火。」

她拾起那張1000萬的支票用打火機點燃了:「我就玩火給你看看」

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直接大步離開了歇歇茶莊。

顧天沐的目光緊盯着女孩離開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嘴角。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