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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他又雙叒叕火葬場啦 連載中

快穿:男主他又雙叒叕火葬場啦

來源:google 作者:居然有隻鴿子精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居然有隻鴿子精 慕容言蹊 現代言情

總裁:夫人已經被關了三天了,她知道錯了嗎?助理:沒有,她已經把您整破產了,說要把您送局子王爺:王妃已經掛在城牆上三天了,她知道錯了嗎?侍衛:沒有,她起兵造反了,說要把您吊路燈仙尊:夫人已經被挖心三天了,她知道錯了嗎?小仙:沒有,她一統六界了,說要把您掛歪脖子樹慕容言蹊:吊路燈,吊路燈!進了火葬場還想走?灰都給你揚嘍!ps:女強無cp爽文,請放心入坑女主不是冷漠掛的,她溫柔而強大,公正的愛着世間萬物展開

《快穿:男主他又雙叒叕火葬場啦》章節試讀:

海市不比其他小地方,它的夜晚是燈紅酒綠的,如果站在高處看,流光溢彩,儼然一座不夜之城。

而這座城的無冕之王,高貴的申家大少爺,從冰涼的地上爬起來,他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地裡暗算他。

申槿秀的一雙眼睛裏射出寒光,最好別讓他查到這是誰做的,他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但他已經來不及虎軀一震,發散獨屬於霸總的王八之氣了,一群大漢把門撞開,蜂擁而入。

受害者的小弟們終於在他死透了之後姍姍來遲:「老大!」

「老大啊,你怎麼突然就沒了?」

「就是他!手裡還拿着槍,他殺了老大!」

申槿秀才醒過來,渾身發軟,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力,被這群人揍了個七葷八素。

不知是誰一腳踹中他的肚子,申槿秀本能地抱住頭,蜷縮起來,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這些人居然敢這麼對他?

終於,申槿秀的人也來了,與他們打成一片。

「該死!」申槿秀抹去嘴角的血跡,他在海市就是霸王,哪裡受過這等委屈?

那群來賣白粉的見勢不妙,趕緊放狠話:「你們給我等着,老闆不會放過你們的!」

申槿秀嗤笑一聲,他的心裏也動了殺意,他狼狽的樣子,居然被這麼多人看到了。

「看來,今天的事情很順利。」

慕容言蹊單手撐着下巴,調酒師端上一杯雞尾酒,被她一飲而盡。

識海上空的屏幕在同時播放申槿秀和那些紈絝大少爺,大青大白看得不亦樂乎。

「斷他下路斷他下路,像秀兒這樣的碳基生物,就該斷子絕孫!」

「哇塞,全壘打,好耶好耶!」

可惜,申槿秀只是被揍了一頓,那些人不敢在海市直接跟申家剛。

慕容言蹊笑道:「別著急,畢竟是要走劇情的。」

大青大白心領神會,走劇情,慕容言蹊當然是不可能走什麼劇情的,所以,要完成任務的,當然是申槿秀!

狼狽不堪的申槿秀把他們全都趕了出去,要不是一下子滅口這麼多人會被盯上,他就直接動手了。

於是乎,昏暗的光線加上被打的暈頭轉向的申槿秀,以及慕容言蹊的暗示,申槿秀成功走錯了路。

從申槿秀被打開始,盜版系統就一直在她腦子裡尖叫:「宿主,你不可以這樣對待男主的!」

「啊啊啊啊,劇情偏差值50%了啊!d(ŐдŐ๑)」

「宿主你快去救他,他一定會對你改觀,無法抗拒地愛上你,然後寵你,愛你,佔有你。」

慕容言蹊微微抬眸:「哦?我記得,申槿秀早就愛上林溪了?然後送她進監獄,讓她在這裡當清潔工,被那些富家子弟羞辱,囚禁她,強間她,接吻都要先卸個下巴?」

盜版系統理直氣壯地說:「這有什麼?打是親,罵是愛嘛,以前只是申槿秀不懂愛才會這樣,後來他不是對林溪很好嗎?」

很好?

慕容言蹊不能理解。

大青大白也不能理解。

案件真相都查清了,林溪完全是無辜的,申槿秀也不為她洗清冤屈,一輩子都讓她背着案底。

林溪的最高學歷只到初中,高中和大學的學歷被申槿秀抹去,她一輩子都只是個初中生。

明知道林溪失去了一個腎,身體不好,還一直跟她生孩子,申槿秀倒是有子孫滿堂了,可林溪的壽數,他從不考慮。

「打是親,罵是愛啊?」

慕容言蹊笑了起來,就像一陣和風,能撫平人心中所有的焦躁。

申槿秀跌跌撞撞地走着,他眼前的世界在旋轉跳躍,可他不能閉着眼。

他被人推進一個房間,有人揪住他的頭髮拖過去:「喲,新來的,讓咱們哥幾個爽一爽。」

「愣着幹什麼?倒酒啊!」

申槿秀站起來想往外走,卻被他們拖了回去,臉上不知被誰打了一巴掌:「少爺叫你伺候是看得起你,還敢拿喬?」

盜版系統尖叫道:「宿主,你到底做了什麼?」

「這不是在走劇情嗎?一天天的大驚小怪什麼?」

申槿秀被他一巴掌扇到了地上,他只能用殺人的目光看着他們。

「砰」

話筒重重地砸在他額頭上,砸出一道血痕:「來唱個歌助助興。」

申槿秀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們是不是想死?」

「喲?」磕了葯的富少們無所畏懼,畢竟他們這會兒已經磕嗨了。

為首的陸終一把揪起申槿秀的衣領,左看右看:「這不是申槿秀嗎?怎麼,申家這是破產了,讓你這個大少爺出來賣笑了?」

「哈哈哈哈……」

「你們……」

申槿秀簡直氣得七竅生煙,這些人以前在他面前放個屁都不敢,現在居然還囂張起來了?

申家厲害,這沒錯,可他們行事過於霸道,當然會有人覺得不滿。

這要是在平時,他們也不敢,可問題是這群人現在磕嗨了,這種時候出現幻覺也是正常的,所以,他們就把這一切都當做了幻覺。

「陸終,這名字取得不錯,可惜了,他怎麼不姓宋呢?」慕容言蹊翻着資料,這個叫陸終的人,是申家的私生子,與申槿秀素有積怨。

盜版系統的尖叫都停頓了,宋終,您這是想給誰送終呢?

陸終和申槿秀,老對頭了,發現他落難,又怎麼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申槿秀,在自家的地盤上都會被人打,你什麼時候這麼廢物了?」

「閉嘴!」想起這件事,申槿秀就惱羞成怒。

陸終抬手給了他一拳:「你還敢囂張?」

「慢着。」

包廂的門突然被踢開,兩隊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入,將他們包圍。

「好大的陣仗。」陸終一隻腳踩在他背上,直起腰,打量着突然闖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紫色晚禮裙,長及小腿的裙擺上鑲了無數碎鑽,金色鳳凰面具遮住大半張臉,更顯神秘與高貴。

陸終久溺風月場所,自然看的出來,這絕對是一個萬中無一的大美人。

「人,我們就先帶走了,申槿秀欠了我一筆債,等我討了來,陸先生再去找他要也不遲。」

兩個保鏢上前把申槿秀拖走,由於光線太暗,也看不清,一不小心就讓申槿秀的後腦勺磕到了酒瓶的碎片。

陸終也不在意申槿秀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慕容言蹊:「那我倒是想問問,申槿秀欠了女士什麼債啊?」

「人命債。」

陸終把嘴歪成耐克的形狀,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還未請教小姐芳名,總該讓我知道,到時候要找誰去要人吧?」

「曦。」目的已經達成,慕容言蹊轉身離開,順便把富少們磕葯的視頻發去**局。

不用感謝,熱心群眾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