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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暴亂:帶着閻王跑路 連載中

地府暴亂:帶着閻王跑路

來源:google 作者:勝利金牛座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徐不平 懸疑驚悚 勝利金牛座

離奇死亡後意外遭遇地府暴亂,拎起半死不活的閻王爺開始跑路!終於重回人間,誤入正一道大本營!逃往森林,卻被東北仙家追殺閻王:給我個充電寶!我還能殺!展開

《地府暴亂:帶着閻王跑路》章節試讀:

「我已經死了?」

徐不平站在地下車庫中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自己」。

伸出雙手看着半透明的軀體,徐不平第一次直面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人,之所以怕死,是因為未知。

沒有人知道死亡之後具體是什麼樣的情形。

有沒有陰曹地府,有沒有鬼差勾魂,有沒有轉世輪迴,沒人知道。

雙手互相撫摸,末梢神經如同停止工作了一般,沒有絲毫觸感。

徐不平蹲在地上看着早已冰冷的屍體久久無言。

冥冥之中的一種神秘力量催促着徐不平「該走了」。

被神秘力量牽引着,徐不平渾渾噩噩的漫步行走。

街上的車水馬龍和早餐攤販的叫賣聲,聲聲入耳。

這一切都和徐不平沒有了任何關係。

幾輛汽車視而不見在路上行走的徐不平,而徐不平略顯模糊的身影直接從車身穿過。

彷彿彼此,不再是同一緯度的生物。

不知道他走了多久,緩緩站定,抬起無神的雙眼,

是一方小小的廟宇。

是土地廟。

這種土地廟舊時農村的村口和路邊經常看得見,隨着時代的發展,封建迷信逐漸被人們所拋棄,這些土地廟再也無人供奉,更有許多城市早已拆除。

除了那些真正有年份的土地廟作為「保護建築」,也是作為一種歷史文化建築得到了保留。

「叫什麼名字?」

徐不平被耳邊突然響起的一句話驚醒。

愣愣的盯着站在土地廟旁的黑衣老人。

眼前的老者穿着一套黑色的中山裝,雖年紀足有八十開外,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顯得整個人特別的挺拔。

一雙銳利的眼盯的徐不平心中發毛,且身上的氣質讓徐不平陣陣心悸。

老者不耐煩的拍拍手中拿着的「冊子」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聾了?」

「徐…徐不平。」徐不平木訥的回答着。

聞言,老者皺着眉頭在冊子上找了半天。

「怎麼回事,怎麼死錯了呢?」

徐不平看了黑衣老者一眼,什麼叫「死錯了」?

聽說過「殺錯了」「找錯了」怎麼還有死錯了的?

黑衣老者在手中冊子上翻找許久,似乎是找的不耐煩了。

「怎麼死的?」

「被殺的。」

聞言老者便是眉頭皺起。

「下輩子機靈點!早點說自己是怎麼死的!」

黑衣老者抬起手對着徐不平揮舞了一下。

這一下,徐不平只覺得天旋地轉,日月倒懸!

噁心和眩暈的感覺充斥着腦海。

在難以忍受的嘔吐感下,時間彷彿被無限延長。

等到徐不平「恢復」意識的時候,

他站在一條一望無際的小路上。

路邊生長着一望無際的花海。

一朵朵嬌艷欲滴的鮮花盛開着。

一點都不浪漫,花瓣如血,無風自動。

花開彼岸,人死往生。

兩岸詭異的繁花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對着中間的徐不平搖曳着婀娜的舞姿。

詭異的場景似乎在嘲笑,也彷彿在歡迎。

徐不平想離開,

但是他一介凡人,怎能抵擋這萬物輪迴定律。

徐不平向前走去。

既然死了,那就坦然面對。

但是望着眼前一望無際的道路,心中還是十分忐忑的。

還記得小時候聽那些在樹蔭下乘涼的長輩們說過。

人即便是死了,也要經過「三災九難」才能真正死亡。

徐不平嘆了口氣,自己一直以為死了就可以「安息」了,誰知道死了也得遭罪。

也不知過了多久,雖然眼前的路仍然望不到盡頭,但可以聽見不一樣的聲音。

那是狗叫。

叫的撕心裂肺,叫的徐不平毛骨悚然!

彷彿路邊的花叢中躲藏着一條條目露凶光隨時擇人而噬的惡犬!

徐不平聽的真切,

聲聲入耳的狗叫還摻雜着幾聲雞鳴。

而此時,一望無際的漆黑小路終於走到了盡頭。

很詭異,也很突兀。

只是一眨眼,徐不平便站在了一座恢弘大氣且莊嚴肅穆的漆黑城池前!

回頭望去,來時的路化作一場夢,消散而去。

似乎從未存在過。

徐不平掐了掐自己的臉。

毫無痛感。

嘆了口氣,徐不平只希望這是一場夢。

夢醒之後自己的生活就會恢復如常。

抬頭看了看眼前恢弘大氣且被迷霧半遮半掩的城池。

只見城門左右各貼着一副對聯!

「人與鬼鬼與人人鬼殊途!」

「陰與陽陽與陰陰陽相隔!」

沒有橫批,在城門的最上方只有一塊黑匾。

鎏金的三個大字寫着。

「酆都城」

灰濛濛的天空下,漆黑的城池靜靜矗立。

門前人來人往,卻不曾聽見有人溝通。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排着隊依次站在城門口。

真是應了那句俗語:黃泉路上無老少。

有的人幾乎衣不蔽體,有的人穿着雍容華貴的繁瑣服飾,也有人穿着「壽衣」。

詭異的場景,卻沒有一點恐怖的感覺。

徐不平只覺得,找到了歸宿。

這裡,是屬於亡魂的世界,也是人這一生最後的「歸宿」。

自己,終究是結束了這短暫的一生。

迷茫、無助,是徐不平現在最好的描寫。

「吱……」

漆黑的大門,由內向外被打開了。

一縷一縷黑色霧氣從漸開的門縫中溢出。

從門內走出兩位身穿淡青色長衫的男人。

按照眼前隊伍依次記錄,並給了一張小小的黃紙。

被記錄的人和拿到黃紙的人臉上瞬間失去了「表情」,而隊伍遠處的人,仍然是滿眼茫然,多數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去。

很快,輪到了徐不平。

二人走近之後徐不平嚇了一跳。

高個的人嘴唇鼓鼓囊囊的,時不時和矮個的交頭接耳,說話時能隱約的看見那條長到不受控制的舌頭。

矮個的一張圓臉彷彿在水中浸泡了幾個月一般慘白,兩顆眼球好像馬上要突出眼眶一樣。

個高一點的拿着一本冊子對着徐不平比對許久,另一位稍微矮一點的寫寫畫畫後交給了徐不平一張巴掌大小的黃紙。

徐不平不敢伸手去接,他看的真切,將這小小的黃紙接過來就變得木訥如同紙人一般。

對死亡的恐懼和不甘開始在心底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