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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第一神捕 連載中

大魏第一神捕

來源:google 作者:酒叄兩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無涯 武俠修真 沈浪

大魏朝,嚴州城聖葯案剛平息了兩年,又掀起了一樁撲朔迷離的盜玉案抽絲剝繭後沈浪發現這樁案子後居然隱藏着聖葯案的線索為了給父親報仇,他逐漸的發現這背後隱藏着更深的驚天陰謀足矣顛覆大魏朝廷南疆祭祀,太陰門,明月山莊,諸多勢力也逐漸登場展開

《大魏第一神捕》章節試讀:

「官爺多慮了,只不過是妾身自釀的酒水,裏面加了些藥草可強身健體,官爺不妨好好嘗嘗味道如何。」白櫻給自己倒了杯,一飲而盡,解釋道。

全聚賢聞言率先舉杯飲贊道:「好酒,好酒。」

沈浪不再多疑,鼻尖輕嗅一下,舉杯入喉:「入喉酒氣濃烈,酒氣散去,花香綻開,留於唇齒間確實是難得的好酒。」

白櫻微笑:「既然好酒,不妨多喝上幾杯,全公子贈玉在前,妾身好酒贈英雄在後,也算禮尚往來。」

全聚賢欣喜:「如此好酒不多喝上幾杯,確實說不過去,那小……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沈浪喝完繼續輕轉着酒杯,白櫻見狀起身拿起酒壺倒上,好酒難得沈浪也沒有拒絕。

在白櫻的頻頻勸酒下,全聚賢喝的飄飄然恢復了本性,在那裡絮絮叨叨,天南地北的胡吹起來。

白櫻聽着全聚賢聊到有趣時,偶爾也會詢問上幾句,說到奇珍古玩更是言語老道,句句說在點子上。

對於一個捕快來說,沈浪實在搞不懂那些奇珍異玩,索性就靜靜的聽着,只有全聚賢聊到他時才說上幾句。

一個時辰後,白櫻見桌上的小菜並沒有多少了,起身施了一禮說出去再添些小菜來。

沈浪看着兩疊空了的小菜和喊着沒有吃飽的全聚賢點點頭。

白櫻緩步出去後沈浪放下酒杯對着全聚賢問道「你在這種場合把玉贈給白櫻想幹什麼?」

全聚賢也是放下酒杯一臉鄙夷:「虧你還是個捕快,這種煙花場所人員最是混雜,消息也是傳播最快,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出玲瓏坊白櫻姑娘得到一塊美玉的消息,那時還怕黑衣人不會出現嗎?」

沈浪恍然,心裏只顧着案件到忽略了這些了。

「啊!你們是什麼人,闖入玲瓏坊後院幹什麼。」

白櫻驚慌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緊接着又是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和田玉母在哪裡。」

全聚賢聽到後就想衝出去,沈浪似乎想到了什麼攔住了他:「不急,小心是調虎離山。」

沈浪剛說話不等全聚賢反應過來,房門就被人踹開。

五名黑衣人拿着刀進來。

全聚賢見狀掙脫了沈浪拉着他的手指着對方:「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闖女子閨房。」

沈浪無語拔出腰刀護在全聚賢身前:「幾位來的可真快,看樣子上好的美玉對你們很重要吧。」

黑衣人並不答話,揮刀直接就砍了上來。

葉言一個格擋,攔住砍過來的刀,接着手腕用力一個回擊反向對方砍去。

其他黑衣人見狀一擁而上,幾人便纏鬥起來。

交手間,沈浪頓感疑惑,這些人似乎不像平常武功,倒像江南一代槽幫的橫練路子,體內沒有絲毫內力,太陽穴高高鼓起,但卻沒有橫練武者的強壯高大體型。實在古怪。

隨着一盞茶的激戰,幾名黑衣人見不是敵手也不猶豫,兩人抓起全聚賢閃身而逃,其他人則和沈浪繼續纏鬥。

眼見全聚賢被抓,沈浪不再保留,刀法如閃電,凌厲快速,招招致命。

可這些黑衣人彷彿不知疼痛般,膝蓋,胸口都以受了重傷,但還是不要命的繼續和沈浪廝殺着。

等那兩名黑衣人跑遠以後,餘下的這些人也不遲疑,揮刀向著自己脖頸砍去,絲毫沒有猶豫。

沈浪揮刀阻攔,想留一個活口,可這些人非常迅速,不給沈浪任何機會。

看着倒地的黑衣人,想着被抓走的全聚賢,沈浪止住了先觀察屍體的想法,奪門而出,

走出房門看見白櫻跌倒在地上,好像被嚇到了,走上前安慰的問道:「白姑娘無礙吧!」

白櫻抬頭看是沈浪回了回神兒:「妾身無礙,這些人見妾身身上沒有玉,便也沒有為難。」

沈浪點點頭:「白姑娘有沒有看到那兩名綁走全聚賢的黑衣人往那個方向跑了。」

白櫻驚訝:「全公子被賊人掠走了嗎?妾身當時驚慌並沒有看見。」

沈浪聞言叮囑了句小心,想着大堂人員眾多黑衣人不可能從大門逃走,就從後門離去了。

可剛走出後門就看見柳如煙在附近徘徊,望着這個有些柔弱的女子,想着對方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幹什麼於是就走上前去。

「柳姑娘,大晚上的來在此處做什麼?」

柳如煙魂不守舍的望着玲瓏坊踱步,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叫自己,驚慌的啊了一聲轉過身。

柳如煙拍着胸口有些害怕的說道「原來是沈大人啊,」

沈浪見狀繼續問道「柳姑娘大晚上的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柳如煙望着玲瓏坊臉頰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小女子聽街上的鄰居說,好像王員外昨夜回家見到過家父,我想找王員外打聽打聽父親的下落,可去到王員外家裡,他們家家的下人說王員外在玲瓏坊……」

說著說著柳如煙害羞的低下頭聲如蚊蠅「可……可玲瓏坊,非是清白女子能進入之地,小女子只能在此等候。」

沈浪聽到柳如煙的解釋說道:「柳姑娘,令尊的事我們應天府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兩天嚴州不太平,剛剛那些黑衣人又出來犯案了姑娘還是早些回家。」

柳如煙聞言驚慌失措:「那些人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又出來犯案。」

「情況有些複雜,不知剛剛姑娘有沒有看到可疑之人?」

柳如煙低頭細想着,然後搖搖頭:「可疑之人並沒有看見,到是似乎聽到南邊有人啰里啰嗦的叫罵聲。

當時並沒有多想就以為是鄰里之間鬧矛盾,可現在想來只有一人的叫罵聲,卻是有些可疑了。」

沈浪心道:「看樣子是全聚賢那個傢伙了。」

抱了抱拳,沈浪又囑咐幾句,便朝着南邊追去。

一路追尋到城南應天府真正關押犯人的地牢處,沒有發現線索任何線索,看着天色已經不早了。

無奈只能返回衙門,回到衙門和巡夜的捕快交接了一下,讓其今夜重點巡查城南後就回家了。

回到家裡給父母的牌位和當年葬身山洞的捕快逐一上了幾柱香後,便坐在牌位前訴說著今天發生的事。

這是沈浪兩年來養成的習慣,只要有什麼大案,奇案,沈浪都會講給「他們」聽。

對着這些牌位自語到深夜,沈浪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懷裡的楠木盒子打開。

裏面正是全聚賢的和田玉母雕刻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