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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法傳奇 連載中

大魔法傳奇

來源:google 作者:大魔法時代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月夜 荔枝

小說以四少年的角度,描述了一場魔法大陸奇遇記,十多恢宏的跨越時空之戰穿梭的月夜,相遇的荔枝,精靈、矮人、魔法、異世界的奇妙之旅展開

《大魔法傳奇》章節試讀:

在魔法時期,魔獸等級劃分為十階,一階魔獸為最低階,受益於肉體的強橫且魔法無需吟誦直接成形,戰力等價於五級魔法師,五階魔獸戰力等價於大魔法師,十階魔獸為最高階,傳說可幻化為人形且有修鍊成仙者。

——摘自《魔史魔獸等級考究》

枝葉雨諾傭兵團在英姿颯爽的團長大人月夜帶領下,按照地圖指示,出了古城,到了深山,又走了幾公里。

「團長,你的這張地圖靠譜嗎。」暮雨有點氣喘吁吁,揉揉細腿說道。

這是美女辦事員贈送的,贈品難道有瑕疵,月夜有點嘀咕的說道:「再走走,不行,回去要保證金去。」

「沒忘了錢,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暮雨扭扭小蠻腰抱怨道。

又走了一會,月夜望見了一群羊,一個木屋,心道,應該是此處。見這群羊,正低着頭散落着,啃那零星的低矮又營養不良發黃的小草,小草被吃掉草頭,只剩下退縮在地面的根莖,羊兒嘴下還是沒留情。來到破舊的木屋,月夜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生怕把門弄壞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萬一來個碰瓷的,上了年紀,口味也變了。片刻,一個瘦竹竿老者在滿是瘡痍的木門咯吱咯吱聲伴奏下踏了出來,嘴裏叼了根,叼了根,你妹的,那不是雪茄嗎,放羊的真有錢,月夜詫異的心道,也好,正擔心沒錢付銀幣。

老者吐了口煙,煙在空中畫了好幾個圈。老者耷拉着眼皮環視了一下少年道:「你們是來牧羊的?」

「恩,是的,老爺爺,我們接受了任務。」月夜道。

老者指了指身後的深山說:「往那走幾里地有塊好的草皮,放飽了,傍晚前趕回來。」

少年們趕着羊兒滿山跑,奔赴草皮中的最好,兩少女對羊感興趣,荔枝不時還撫摸光滑的羊毛。月夜望着,心想我要是只羊就好了,不,荔枝要是羊就好了,隨便摸!春光一番後對身邊諾威說:「諾威,你多大了。」

「我比暮雨大一個月,今年16歲。大哥,你呢?」諾威望了望月夜。

「奧,我比荔枝大一個月,今年也是16歲。」月夜不假思索的說道。

諾威誠懇的說:「大哥,那我以後,就叫你大哥!」

月夜高興的做了個OK的手勢。一邊敲着羊角的暮雨聽着對話,鄙夷的看着月夜好是一會啊!

這邊應該就是老者說的地方,月夜站在小山頭上望着山坡上茂盛的竟有半人高的草叢道。一群帶角的山羊,就被傭兵的夢想,趕進草叢,啃起草叢那一片青青。羊兒吃着得意的咩咩幾聲,淹沒在高高的草里,要是來點小風,真有「風吹草地現牛羊」的感覺。

少年們在高處壓了壓草做了個草窩,月夜又特為美少女做了兩個金窩,懶洋洋的曬着太陽看着下邊吃草的喜洋洋,不時打個滾,真想滾到某少女身上,要不是另一少女投來警惕的目光。

「諾威,你沒覺得這片草有啥奇特的地方嗎?」月夜望着羊兒啃着草兒疑惑道。

「奇特的地方?」諾威望了望說道:「這邊草長得茂盛,而且好像這片山坡就只有這一種草。」

「那為何沒有其他的草或者植物呢。」月夜皺了皺眉頭說。

荔枝跟暮雨也被對話吸引了,只聽暮雨笑道:「這片草啊,肯定是公的,而且還好色,其他的小母草,都給嚇跑了唄。」說到某處還不時打量打量某少年。月夜無語自笑,心道,草有公母,那草叢豈不是淫亂之地,怪不得繁殖的那麼好。

忽然,天空飄來五個字附帶暴怒「我的藥草呀!」少年們心底一沉,心道,不好。剛起身,見白衣老者已到跟前,這速度,魔法師!

白衣老者一臉怒氣無視啃草的羊掃視了一圈少年們,捋了捋黑白相間的一把胡道:「這羊是你們的。」

「不是。」月夜順口道。

「那你們在這幹啥?」白衣老者瞪着月夜說。

「奧,我們在牧羊。」月夜道。

「那羊還不是你們的!小兔崽子,找打!」老者暴怒伸手就要打。

荔枝見月夜要吃虧,一步搶上前,護着「情哥哥」,俏臉微抬,秀目怒視白衣老者說:「這羊就不是我們的,是一個竹竿老人的,我們接了任務過來牧羊,那老人說這邊有塊草地,草長得好,羊非得在這邊啃!才能吃飽!我們也只好無奈大老遠的跑這邊來。」荔枝邊說邊哀嘆,說的跟真的似得。

白衣老者收了抬起的手緩和說:「小娃子,說明白就好,老人我,也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望着遠處啃草的羊捋了捋一把胡又道:「那可是我辛苦培育的藥草啊,你們回吧,羊留下。」

月夜心想還真不是一般見識,忙說:「老爺爺,羊我們還要趕回去交差那。」

「羊回去交差,那我的藥草咋辦,」白衣老者瞪了月夜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月夜,眼裡掠過一絲詭異,說:「你們是魔法師吧?」

「恩,是的。」月夜接道。

「有火魔法師?」

月夜愣了一會說:「我就是火魔法師。」

白衣老者不經意一笑又沉聲道:「好,這幾日我在煉藥,正需要火魔法師給我燒燒鼎。」

月夜見有緩和的餘地忙笑道:「老爺爺,幫你燒鼎,是不是羊就可以趕回去。」

白衣老者點頭示意,月夜忙招呼少年趕羊往回跑。

「鼎還沒燒那,就像開溜!」一個聲音背後襲來。

月夜忙解釋:「老爺爺,我們是魔法學院的,您看,太陽快下山了,晚上要回學院點名報到,要不會受到懲罰的。」見白衣老者半信半疑又說:「我們新註冊了枝葉雨諾傭兵團,傭兵最講信譽,如果我們明天不來,大可到傭兵工會投訴,想跑都跑不了。」

團長一番通情達理後,白衣老者竟然信了。少年小腿沒歇的把羊趕到竹竿老者處,收了5個銀幣,灰溜溜的跑回了學院。

在路上,聽諾威說,才知道,傭兵真有投訴這一項,而且後果還很嚴重,尤其是新成立的傭兵組織,牽扯到名聲啊!某少年心中天高皇帝遠,誰認識誰的想法只好作罷。

第二日,月夜與諾威便去奔赴諾言。荔枝放心不下,非要跟着,暮雨放心不下荔枝,也非得跟着。一行人便來到深山的草叢處,按照白衣老者說的方向,到了老者居住的地方,竟然是在陡山處開了個山洞。

白衣老者已在洞口處等候,神情與昨日已截然不同,多了幾分老者特有的和藹。在老者的指引下,少年們進洞。入洞後,更是別有一番天地,裝修甚是豪華,木裝修,目測幾百平方,而且三室兩廳,每一廳都有一個三足大鼎,有人高,需三人合抱方能圍起。

三室呀,難道有三個壓洞夫人,練得葯不會是偉哥之類的吧,老年人嗎,情有可原,月夜心道。

月夜跟白衣老者交談了一下,一番討價還價後,月夜的工作也不算太累,每天朝九晚五,在爐鼎燒到關鍵時刻,月夜再用火魔法加速強化火的力道,並且白衣老者答應每天給一個金幣作為報酬,某人甚是欣慰!

荔枝、暮雨、諾威也沒閑着,在老者的吩咐下,分揀藥材,並往爐鼎里扔葯。月夜好問,老者不耐其煩的一一為少年們解答,生怕給扔錯了。有時偶爾做點壞事是好的,刷刷存在感,還能得到重視,少年少女樂此不疲啊!

月夜見老者煉藥,也不複雜,扔進藥材,爐鼎燒到火候,老者就對着爐鼎打坐,不知在做啥,深呼吸還是吐納之法也就不得所以然,反正不一會就讓月夜加持火魔法,火苗一下就把爐鼎包裹了。月夜加持了一次,才知這活不簡單,一次就一個多時辰,有這樣乾的嗎,幹完後就虛脫了。幸好荔枝不時過來擦擦汗,心裏暖暖的,身體才沒被掏空。

爐鼎燒到**,盤坐的白衣老者大喊一聲「開」,爐鼎蓋就壞了,一爐丹藥飛落到老者手裡端着的木盤中。月夜甩了甩額頭豆大的汗珠,快步走到木盤處,見有幾十粒丹藥,顆顆似中指指頭肚那麼大。老者欣慰的看着丹藥,取出一顆遞給了滿頭大汗的月夜。順手接過,沒下肚,猶豫的看了好是一會,心道萬一是偉哥咋辦,雜家這狀態,再吃了,非得把自己弄爆了不可。只聽老者不緩不慢的解釋道,才知這是魔法復原丹,魔法師吃了之後便可將魔法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不錯,下肚,魔法竟真的慢慢恢復過來,老頭子還真沒騙人。

諾威早就好奇的看着,見如此有效,好意的望望白衣老者,白衣老者摳門的把丹藥放進了一間屋,出來時,狠狠地拽了一下鎖,試試鎖好了沒。諾威瞧着心中感慨萬千!

一天下來,反反覆復練了幾爐,愣是沒讓月夜燒鼎的這頭驢子閑着,直到月夜吃完魔法復元丹魔法不見回補,又到了下班點了,5點了,才不捨得罷手封爐。原來魔法復元丹藥力每吃一次遞減一次,到最後直接微乎其微,當然丹藥效力也跟煉藥師的級別成正比!再次無力的月夜心道,老頭子的煉藥術真不咋地。

下班了,騎着五菱宏光坐着電驢子躺在摩拜單車上就要往回趕。臨行際,白衣老者竟沒小氣,給了兩個金幣,一個給了月夜。一個給了荔枝,因為老者發現小姑娘竟然也是火魔法師,在月夜無力的時候,時不時加幾把火。荔枝握着一個金幣,喜滋滋的,長這麼大第一次自己賺錢,感覺還不錯。

月夜望着錢心中舒坦,無意的問老者需不需要雷電魔法師。卻見老者欣喜若狂,滿滿的點頭。待介紹了身邊兩位雷電魔法師後,白衣老者驚喜的眼都眯成了一條縫。月夜見有機可乘,跟老者好是一番討價後,白衣老者答應,每人每天兩個金幣,並答應每天到傭兵公會將報酬作為任務申報,內幕交易啊!

月夜討價時候特意提到的三點讓老者徹底無語。第一,活累。第二,技術好。第三,皇室專供技術。

在少年返回時,老者還世故的給了諾威一粒魔法復原丹,諾威臉上一個大大的感謝寫的特別大。

回來無事,月夜便盤坐在床,開始內功心法的修鍊。身體被掏空幾次後,只覺丹田處凝聚的元素力越來越渾厚充沛,不僅是火元素,冰元素與雷電元素也發生同樣的變化,真是一生二又生三。燒爐還是大有裨益的,月夜心道,怪不得大和尚絕世武功先從劈柴挑水開始,甚有燒火的燒出個火工頭陀。(火工頭陀,武學史著名武學家,一生甘於平凡,又不甘於平凡。平凡於燒火做飯養豬,不平凡於刻苦致力於偷學,練成神功,打破技術壟斷,開啟武學史的繁榮期。)

「咚咚」幾聲敲門聲,月夜放下修行,一路小跑過來,荔枝或暮雨,心道,難道春天來了。拉開門,見荔枝可愛的笑臉,月夜也春光燦爛。荔枝沒進屋,防狼之心不可無,小手拿着一個金幣說道:「團長大人,這是今天的報酬,上交!」說著兩個小手指頭捏着金幣給月夜遞了過去,月夜不知激動還是咋的愣是沒憋出一句話,一把握住連同金幣一起遞過來的小手,握了好一會,愣是沒放。

荔枝見狀,以為月夜清貧的激動,見月夜**的笑,才明白在吃自己的豆腐,微咬了一下淡淡的紅唇,不停的抽手,抽不回,不知用力沒用力,窘得臉微紅,故作緊張的望望暮雨的屋。月夜以為暮雨出來了,做賊心虛,忙撒手取了金幣,一望,哪有個人影!荔枝小嘴一撇,甚是得意,一溜煙回了屋,倚緊關着的門,心中的小兔子跳了好大一陣。防狼術見長啊!